“放下刀!”
李静忠其实早就想丢掉手中的单刀了,但因太过恐惧又不能失去这个倚仗,只好哭道:“真的不是我,我只是一个服侍人的奴婢……”
忽然,他一抬头,恰见到了薛白,不由瞳孔一震,如见了鬼。
“你!”
他回想起那个午后,穿过长廊,小跑到那少年与婢女面前,赔笑着请他们进到大缸里,交待那些陇右老卒将人处理干净。
当时,他根本没有想过,对方会把他逼到这个地步。
也许薛白已经被坑杀在地下了,是鬼出来复仇的,只有鬼能有这种能耐。
“你与裴冕可曾暗中联络?!”
“死在长安城郊的回纥可是你派遣的?!”
一个个问题压过来,李静忠终于发现自己是辩解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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