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凭右相安排便是。”
“这两个坊的位置好在离兴庆宫、皇城、东市都近,明年你中了状元授了官,视事便方便了。”李林甫道,“拜会虢国夫人也方便。”
他没有太笑,但那和煦的态度与他过往的刚戾之色一对比,是能让人很舒服的。
须知索斗鸡的好脸色,长安城真没几个人能享受到。
宅子、状元、官位都给,还让薛白与杨玉瑶接触更方便,如此盛情,自是和好之意……说白了,就是被打怕了。
“多谢。”薛白则直率得多,开口就进入正题,道:“右相可知,上柱国张去逸也想宴请我了?”
“东宫丈人的宴席,不去也罢,去了招惹祸事。”
“我来此,因右相府已付出了代价。我不去张公府,却是因为东宫还未付出代价。”
李林甫闻言,暗道此子说话太狂了,招了招手,示意坐陪的儿子、女婿们出去。李岫没走,还瞪了皎奴一眼,让她给薛白倒喝的。
“你还想要东宫付出代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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