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阳光洒在禹城驿的院落当中。
薛白铺开地图,环顾了一眼周围的诸将,没有再做太多的动员,只用坚定的眼神给他们信心。
“说一个不好的消息,洛阳失守了,这也是史思明去而复返的原因。”
一句话,马相如当即呆愣了,嚷道:“可是,洛阳好像是东都……”
“你对朝廷平叛没有信心吗?”薛白问道:“昭昭大唐,平定不了一个杂胡的叛乱不成?”
“那肯定不会!”马相如毫不犹豫道。
“不错,故而河北十七郡,加上范阳、渔阳、安东皆举义。你看叛军现在有任何长期经营的疆域吗?没有!他们只有路线,一条迅速进攻长安的路线。”
薛白提起炭笔,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从范阳到魏郡,到开封,到洛阳,到潼关。如今叛军绝大部分兵力、物资全都在这一条线上,像雨前的蚂蚁一样忙碌。为何?他们急了,他们经不起消耗,一心只想着速克长安。大唐的国力太强盛,他们只有很短的时间能趁着关中空虚直逼天子。”
马相如挠了挠头。
刁万岁一把揽过他,道:“没懂吗?眼下看似危急,是捞官位的好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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