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将军何事深夜来访?莫非是石岭关被攻破了?”王承业问道。
凭心而论,他并不只是如外人所说的“寄禄将军”,面对蔡希德的攻势,他表现得可圈可点,首先没有中蔡希德的诱敌之计,其次,在叛军压境的情况下十分着沉镇定,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像某些京官或监军那般一惊一乍。
因此,李光弼对王承业还是有几分敬意,执礼道:“府君放心,石岭关尚在,末将来,想为府君引见一人。”
“谁?”
李光弼于是侧过身,让出一人。
这是個年轻人,身披甲胄,风尘仆仆,显然是鞍马劳顿、刚刚赶到,但疲惫之下,眼神却还是极有神彩。王承业欺他年轻,依旧端着架子,淡淡道:“这是谁?”
“常山太守薛白,见过府君。”
“原来是你。”王承业的架子端得更高,板着脸训道:“可知你不在治处守城,擅离职守,乃是大罪?”
面对薛白,他的官腔打得比李林甫、杨国忠、安禄山还要响。
薛白体会着他的傲慢,道:“叛军南下,十数万大军经常山郡而过……”
“那你是弃城而逃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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