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命你把这个逃官拿下,你缘何又放他进来?!”王承业一见薛白转向李光弼,当即喝道。
“府君,若只为奏报如何写,都可商量……”
“你还看不出吗?这竖子才是贪功冒进的那个。”王承业道:“他要拿太原去冒险。”
“呵。”
有人轻笑了一声,却是站在薛白身后的王难得。
王承业见了,当即叱道:“你不守着石岭关,擅自跑来太原城做甚?”
“若非我等冒险,石岭关早便丢了。”王难得懒得与他多说,转向李光弼,道:“还想劝他吗?动手吧。”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王承业闻言顿时大怒,“王难得,你欲怂恿李光弼叛乱不成?!”
渐渐地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光弼的身上,毕竟这个河东节度副使才是真正有将才,能掌控兵马、能打仗的那个人。
他的一个决定,关乎于北都太原的安危、河北诸郡的期望、朝廷平叛的决心,乃至于关乎无数生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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