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朱希彩置了两壶酒,招赵崇义一起饮了几杯,之后问道:“今日之事你也见到了?”
“这……不曾见得分明。”
“我们的这位圣人,有时脾气是暴躁了一些。”
“县尊不可妄语,若让旁人听到,便是指斥乘舆之大罪。”
“我才不管甚‘指斥乘舆’,我们也不玩这一套。”朱希彩道:“我怕的是,眼下的局势可真不是很好啊。河北丢了,潼关打不进,唐军在东面步步紧逼。”
赵崇义道:“这都是一时的,县尊不必忧虑。”
“我忧虑啊。”
朱希彩感慨着,又灌了赵崇义几杯酒,待他有了些醉意,方道:“东边唐军的统帅薛白,与你有旧吧?”
赵崇义正在夹菜,吓得筷子都掉在地上,连忙道:“县尊这是何意?高丞相给我官身,这才是大恩。”
“官也得有命才能当。”朱希彩小声道:“我的意思,倘若局势有变……算我一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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