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武氏怂恿圣人杀三子,十六年来,国事日非。”
他以抑扬顿挫的语气,公然指斥乘舆,却也在树立着自己的威望。
“父皇宠信胡逆,终酿成大祸。今我与诸君同守长安,欲重整山河,从何事起?!”
杜有邻被他煽动情绪,拜倒在地,恸声喊道:“请殿下平反三庶人案!”
百官中当即许多人纷纷附和,却也有人对此深感忧虑,如今圣人出奔,太子擅自推翻圣人定的谋逆案,那便与谋逆无区别。大敌当前,内斗再起,平添变数啊。
但这些担忧阻止不了李琮。
“薛白身负大冤,不忘李氏宗社,履艰危之际,身当矢石,尽节用命,奈遭天妒,殒于国难。我有子侄如此,宗室有子孙如此,犹不能还他一个名字吗?!”
语罢,李琮手一抬,高喊道:“拿笔来!”
马上有宦官备好了文房四宝,李琮收拾了哭得散乱的胡子,过去,提起笔便写就一封为薛白恢复宗室身份的诏书。
那封《祭婿文稿》还展示在那里,很快,另一封诏书也被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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