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禄山当即召见,很快,严庄大步入内,见李遐周也在,径直执礼道:“圣人,臣是来拿李遐周的。臣已审讯过达奚珣,确是薛白内应,李遐周由他引见,甚是可疑。”
“李道长!你还有何好解释的?!”
“巨门星动,危矣,危矣。”
严庄道:“圣人不必理会他妖言惑众,只需将他交于臣。三木之下,并有实情。”
田乾真不与严庄争夺这件事的主导权,而是任他将李遐周带走。他则单独留下,因有更重要的事与安禄山禀报。
“圣人,安守忠也暗中倒向薛白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臣有实证。”田乾真道,“臣前几日便发觉到安守忠不对劲,细察之下,发现他的生意一直与薛白的丰汇行有所关联,更不必提他与李遐周走动频繁。故而,臣安插了心腹在他身边盯着,今夜果然发现了他的异动。”
安禄山很受打击,倒在胡床上,抬拳重重一砸,再次嚷道:“我不信!”
“今夜薛白以火药攻城,实则是为了向安守忠传递秘信,而安守忠得了信却私藏起来,想必还未报于圣人?”
“他也许一会就要报给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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