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。”田乾真道,“我只管让你将计就计,请你摆出威风,让唐军看到你还在主持洛阳守卫。”
“好吧。”
安守忠叹着气,策马在城头上奔驰起来,身后有人竖起他的大旗。他看着虽还是大将军,可城中防事都已经转交到了田乾真手中。
严庄在明堂上看着这些情形,等田乾真进了明堂,不由问道:“临阵换将,将不知兵,兵不知将,你真的能歼灭薛白吗?”
“上次是他运气好,这次,我一定要他死。”田乾真咬牙切齿道。
严庄隐隐不安,认为田乾真为了给高尚报仇,有些太过冲动了。怒而兴兵败了一次,往往容易败第二次。
好在,含嘉仓城还有隔墙,今夜安禄山之子安庆和会亲自防御,田乾真的计划便是不成,也不至于让薛白杀入洛阳。
“可惜,来的不是薛白、王难得,只是一个无名小卒……”
此时,安禄山已被抬了过来,摆在明堂的二层,揉了揉眼,视线里一片模糊。
“圣人,使者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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