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门世族,重礼仪,凡事讲究‘匹配’二字。”
“哼,严相再看那,过道藏在墙后边,又绕,又挡事,我恨不得砸了哩。”
“那是专门给仆役走动的,以免打搅到主人会客。”
“不好住,不好住!”安守忠嘴里嚷着,身子已经坐在了长廊前的软榻上,由着两个婢子给他换了鞋,方才继续往前走,若真教他再回到范阳,已未必习惯。
晚膳甚是精致,用过之后,严庄起身到隔间里洗漱,悄悄打了个哈欠,用水帕浸了热水敷眼以消除眼中的血丝,装作兴致勃勃地出来,笑道:“吃饱喝足,倒想打打骨牌了。”
“严相公务繁忙,竟也有时间?”
“有何不可?淝水之战的捷报送到时,谢安正在下棋。”
安守忠虽然不知谢安是谁,但他如今已经很能够掌握附庸风雅的要决,抚掌笑道:“好,等捷报送到,也许严相一轮骨牌未打好,又是一桩佳话。”
严庄遂顶替了一个牌友,准备与安守忠打骨牌,然而,才上桌,他忽道:“赌钱无趣,不如换个赌注?”
“换什么?”
“将军若输了,将大印借给我一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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