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哥舒翰称潼关战事吃紧,为以防万一,请求让灞上新军隶属于他,方便危急之时紧急调动。”
李隆基听了,脸色愈沉,没有说话,因他以往没有发现哥舒翰有这么厉害的权术手腕。
在灞上屯兵,自然不会是以“防备哥舒翰”的名义,而是抵御叛军、随时支援潼关。如此一来,哥舒翰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,让朝廷难以拒绝。
杨国忠身为宰相,自是该想好了应对才敢来禀报,遂道:“臣以为,未尝不可。此事若不允,倒让哥舒翰有了戒心。而若允了,臣敢断言,哥舒翰依旧调动不了新军,反而能让杜乾运试探他的心意……”
***
杜乾运登上潼关,放眼眺望,北边黄河滔滔,东面叛军如云。
他是被哥舒翰邀来商议军情的,待观望了军势,潼关中设了酒宴,王思礼频频向他敬酒,欲将他灌醉打探圣人的态度。
杜乾运心中了然,装醉吐露出杨国忠正忧心忡忡叛军攻破潼关一事。
然而,待到夜里有人敲门,他立即便醒了过来,双眼明亮,岂还有半分醉意?
来的是圣人安排在军中的忠臣田良丘,闪身进了屋,道:“可是圣人命你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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