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饮着酒消解心中的烦躁,平冽快步进来,道:“二郎,阿史那从礼到了。”
“我去见他。”
安庆绪以一种破罐破摔的态度丢开手中的酒坛,大步向外走去,远远见到阿史那从礼,便觉对方有些无精打彩。
“怎么?阿爷果真被捉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还能救吗?”
阿史那从礼摇了摇头,叹道:“二郎,降了薛白吧。”
“嗬。”安庆绪道:“你来便是与我说这个?我还有十万精兵在手!”
“我阿兄也想吓唬薛白,可不起作用。摆在面前的就是,我们的大军陷在秦岭黄河之间,无地可进、无路可退,要不了几日,粮草用尽便要大溃。”
“可降了又怎样?我们已经反了,昏君还会放过我们不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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