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琮警惕地看着边令诚被拿下了,方才道:“我还没说这些是伱写的。”
“奴婢是看出来了,薛白要害奴婢!”
边令诚愈发大哭不已,一张老脸皱成菊花带雨,双手死死抓着地毯,生怕被拖下去,哀求道:“殿下,奴婢是真心为殿下考虑啊,奴婢六岁入宫,以前虽不是服侍殿下,可也是以‘大郎’唤着殿下长大的啊……今日殿下若容薛白杀了奴婢,往后殿下身边就一个忠心的都没有了啊!”
李琮脸色难看,瞥了薛白一眼,却没见薛白喝止边令诚。
“殿下。”边令诚继续哭道:“这是薛白找借口杀奴婢立威啊,他怨恨奴婢劝阻殿下封赏他,要杀鸡儆猴啊。”
李琮心中明白事实就是如此,可铁证如山,杀边令诚已是名正言顺,这种情况下,他要阻止薛白杀人,就必须有更大的威望或是兵权,可他没有。
“殿下。”薛白此时才开了口,道:“叛军攻入春明门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薛白不紧不慢道:“事态紧急,臣只好‘宁可杀错,不敢放过’,方才找到在城中帮助边令城与叛军联络的奸细,拿到这些信件,得知他们要里应外合打开城门,遂让王难得速去拦截。”
“拦住了吗?”李琮连忙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