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是长安已失守了。”
李俶应着,驱马上前,离开李泌身边,单独去迎了那哨马,倾耳听其禀报。
“如何?”
“长安犹在坚守,守军甚至一度夺下了叛军营地。”
“怎么会?”李俶讶然不已,下意识地转头往李泌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李泌见此一幕,回想起了两日前听说的事。
他一进城就意识到城中“搜捕叛逆”一事蹊跷,叛军既未攻到陇右,平凉如何有叛逆?遂抢先一步找到了高参,得知长安城中的圣人是真的,忠王才是叛逆。
“圣人若是假的,岂会下旨封忠王为朔方节度使?圣旨便在广平王手中,他却将其藏匿,其心可诛!”
高参的一番话,李泌没有表态是信还是不信。
自从他辞官以后,已成了化外山人,不再管朝争。他不在乎诸王当中谁忠孝、谁谋逆,此番出山,只求平定祸乱。
“我带了一箱书,你藏进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