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“敢阻挠者杀无赦”就不能食言,不论对方是谁。否则,一旦让人看出他有一丝的软弱犹豫,他就要万劫不复。城内城外环伺的都是虎狼,他必须狠,必须言出法随。
“噗。”
崔峋没想到薛白真的毫不留情,直到躺在血泊里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要死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薛白,喃喃道:“你攀三姨的裙带,你杀我……”
“收粮!”薛白看都不看崔峋一眼,冷着脸督促着。
那边,杨玉瑶正与她姐姐出了门来,恰见此一幕,惊讶地捂住了嘴。
“阿郎!”
韩国夫人与府中家眷们纷纷扑上前,捂着崔峋那不断涌出血来的伤口大哭。
“何至于此啊?何至于此?!不就是要粮食吗?给就是了。”
“不是粮食……”崔峋死不瞑目,喃喃道:“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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