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礼倾耳听了一会,应道:“那是山寺上的铃在响,响的是‘当啷’‘当啷’。”
李隆基怆然道:“雨夜闻铃,教人肠断啊。”
“陛下忧思过重了。”
“可有琴?”
“臣这就去找。”
陈玄礼匆匆让人寻乐器,可这趟被赶出行宫时慌慌张张的,根本没带笨重的琴与鼓。唯从一個随行的伶人处找到一支短笛。
“朕欲新作一曲,便名为《雨淋铃》吧。”
李隆基接过短笛,用袖子擦着,竟不嫌弃是旁人用过的,放到嘴边吹起来。
笛声悠扬宛转,如泣如诉,仿佛诉说着他无人能懂的哀叹……
“果然在这里!”
忽然,一声大喝从驿馆外传来,笛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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