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问道:“很多人认为我说谎不变脸色吗?”
赵宗玼竟是毫不客气,道:“不错!”
“也许是世人的误解呢?”
“人的名,树的影。”赵宗玼摆手道:“哪有那许多误解?”
薛白遂笑道:“我与岑参是至交好友,曾听他说过赵将军的威风事迹,仰慕已久。”
“哈哈哈,是吗?”赵宗玼依旧不信。
薛白道:“岑参有首诗在安西军中流传,我也听过,就叫《赵将军歌》,‘将军纵博场场胜,赌得单于貂鼠袍’。”
这句话挠到了赵宗玼的心痒处,他不免挠了挠腮,压住得意之情,谦虚道:“我弓马也没有那么好,军中比试,蒙大家相让,十场能胜个九场,岑参夸大了,夸大了。”
这人看起来不太聪明,似乎很好收买。事实上,封常清之所以派他来,却是因为他轴得厉害。这点,却是说到封常清提出的条件才有所体现。
“节帅说了,雍王唯有答应这两个条件,否则一切免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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