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祗见状,又是恼怒又是失落,暗叹圣人怎么用这样一个宦官。
他只好看向张巡。
张巡官位不高,在此事上原本没有话语权,但满城都是他的部下,大家还是重视他的态度的。
“雍王一心削弱宗室在地方上的势力,恐有异谋。”这是昨夜李祗私下与张巡说的,并非全无道理。
可张巡也知道,李祗不听调令,有自保之意,败于叛军也是事实。若不惩罚以严肃军纪,往后天子如何治国?
他思考之后有了决定,沉吟着开口。
这一开口,李祗、薛白都会尊重他的意见,那这就是结果了。
“各退一步如何?”却是李峘忽然开了口。
似乎是怕张巡支持薛白,李峘抢先了一步,向李祗道:“叔父,圣人要迁你回朝乃出于关心,但既未下明旨,想必也有允叔父继续报国之意。不如这般,叔父上奏自请解了河南节度使之职,并将此职一分为四。”
“何谓一分为四?”李祗问道。
李峘踱了两步,缓缓道:“不再设节度使,改为转运使、刑狱使、常平使、安抚使。转运使管漕运,经度一路财赋;刑狱使,管大小案情,按察官吏,负责一路司法刑狱;常平使,管仓禀、市易、河渡、水利等事;安抚使则负责一路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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