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子春含笑点头,纵横之术便是如此,凭他三寸不烂之舌足已改变大下大势。
仅两日,阎敬之就安排妥当,再次宴请薛白,这次却是在一艘楼船之上。
韦子春听了这布置就拍手称妙,楼船这种地方,只要安排好刀斧手,薛白根本就逃都逃不掉。
他亦带了三十余精锐,扮作仆役,早早就登了船,唯一的担心就是薛白没来。
所幸,到了中午只见薛白依旧带着那家眷与那寥寥几個护卫前来赴宴,谈笑自若地登上了船。
***
这是上元元年的四月中旬,旧历的二月,天气正好。
薛白没有披甲,穿了一件深色的襕袍,衬得他愈发俊逸不凡。旁边的李白则是穿了件白色的宽袍,潇洒不羁,一边登船,一边说说笑笑。
“我前些年一直待在北方,哪能见到如此浩瀚长江?”
“三郎若能放下俗务,你我云游天下,亦是快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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