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敢,下官只是据实而述。”
“那你两次借着查案之名去见忠王李亨,也是一心公事吗?”
“下官听闻忠王一向信佛,怀疑他与谋逆案有关,遂前往问话。”杨炎说着,犹豫了片刻,道:“此事,下官出发前已禀明过元公,本以为殿下知晓。”
“是啊,元载一心想办桩大案,立大功劳。你说要查李亨,他自是无不应允,想必还褒扬了你。”
“是。”事到如今,杨炎依旧不慌,从容应对道:“忠王府中确实有一尊佛像,但下官并未搜到其他与谋逆案相关的证据,故而无功而返。”
“我说过,让元载不必再查何人谋逆,专心田亩、人口,是他不听,还是你不听?”
“此事是下官的错。”
杨炎虽这么说,可表现出的坦然态度却能说明元载还是暗示他继续追查谋逆案了。
他没有留下任何破绽,从始至终都镇定异常。
若薛白是想要试探他,也该到此为止了,接下来或许还可以继续重用他。
然而,薛白随手把一叠文书丢在了杨炎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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