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道:“想必不是,天长节在八月初五,今日是八月初二。”
李岘道:“既然殿下还记得天长节在八月初五,岂能容杜誊如此行事?此举,与欺辱太上皇何异?!”
“误会了。”薛白道:“梨园、教坊已被裁撤,这表演出于伶人们自谋生路。并非朝廷举办的庆典,选在哪天,俱是民间自发所为,总不能因太上皇生辰在初五,便不许百姓在初二载歌载舞?”
李岘被这话噎了一下,之后脸色愈发严肃。
他上前一步,以示不再谈论套话,而是掏心掏肺地说两句。
“我正是因为相信殿下,所以才敢来相劝。世人本就对殿下所有猜疑,当此时节,殿下更该对圣人、太上皇表现出孝行,又岂可反其道而行之?”
薛白便问道:“李公何以教我?”
“何不将表演改到八月初五?”
“方才说过,这并非朝廷举办。且时间早已定下,岂好临时更改?”
“朝廷有何事不能干涉?孰轻孰重,殿下难道分不清吗?”李岘道:“正是由民间自发为太上皇举办庆典,方显我大唐国运昌隆,岂非更好?若殿下实在为难,让其连办三日,延长到天长节便是。”
“朝廷若干涉,对乐师伶人可有赏赐?”薛白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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