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李俨不可置信,拼命推着李琮的尸体,“又不是第一次吃丹药,最多是变得暴躁、头痛,怎么可能马上就死?”
“他他他身体受不住猛药。”
“对,是这样,没有人知道他吃了丹药吧?”
“没有。”李俅打了个嗝,“与丹药无关,都知道父皇原本就快驾崩,本来就快没了。”
兄弟两人互相安慰了一会,决心要把原本庆王府供奉的那个道士杀掉,以防万一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联络李昙?”
“可父皇不同意。”
“我们能怎么办?三郎都不在京中。”
“这样,我们先瞒下来,分别去找李昙、找杜有邻商议,看谁给我们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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