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杜五郎道:“怎好劳你破费,我来买便是。”
“兄台不必客气,钱财乃俗物,多谈便落了下乘。”年轻人笑着摆摆手,问道:“兄台是长安来的?”
“是啊,我的口音这般明显吗?”
“如今天子东幸,必然有不少达官贵胄到东都,我怕这店家死缠烂打,无意中得罪了人。”
杜五郎道:“原来你是因此才出头,倒是心善。可我看着像是会为这点事不高兴的人吗?”
“兄台荣辱不惊,身份不凡却能于市井间安之若素,一看便是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“你如何知晓?”杜五郎大为吃惊,“我的气质这么明显吗?”
他还以为会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回答,结果那年轻人笑道:“早前,我观御驾进城,在队伍中见到兄台了。”
“啊?原来如此。”
杜五郎回想了一下,自己因为带女儿玩,进城里落在了后面,倒也没关系,便道:“哦,我家里是当官的,小官,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官宦子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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