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着乘凉,看看云,吹吹风。”
颜嫣笑道:“太液池边的赏心亭你不坐,非要自己搬块石头,无怪乎被说。”
“那些宫人一看我坐在太液池边,便偷偷跑去准备瓜果,以备我万一吩咐了,我若叫他们别准备,他们又要惶恐不安,担心是不是上次的瓜果不甜,不如我自己坐着自在。”
“可当这样的皇帝,不就是郎君一心想要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薛白也笑了笑,道:“我贪心,都想要。既想要皇帝的权,又希望我想自在的时候就有自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颜嫣道:“我就是奇怪,为何这般小的一件事,阿爷会多问一句?他往日却不会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薛白听了,知道颜真卿察觉到了他的某种情绪。
但没关系,他已经想通了,大可与颜嫣直说无妨。
“丈翁是担心我像仆固怀恩一样钻牛角尖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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