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万不可往泗州面圣啊,否则有杀身之祸……呃……”
刘展忽然伸手,一把扼住对方的脖子,问道:“你如何知天子在泗州,又如何知我要面圣?”
“我是泗州官员,因收受重贿,自知一旦被查到就必死无疑,因此前来投奔将军。”
“投奔我?”刘展脸色不变,眼神里却隐隐现出不安。
他已意识到,自己的身份、事迹可能已败露了。
果然。
“将军乃开元二十三年在洛阳起事的叛逆刘普会之养子,曾策划了天宝七载的华清宫刺驾案,这些年来一直蓄养私兵,准备起事吗?”
刘展不答。
他心里其实对这个问题是否定的,毕竟他才被调到苏州不算久,根本无法据江南以图天下。
可有时候形势不由人,绝大部分的造反者起事不是因为有信心能成,而是被逼到了死路上,现在就有人要把他也逼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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