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得出来,地毯是重新洗过的,因他记得他走时有宫人无意中打翻了墨汁。
显然,有人进来过,踩脏了他的地毯。结果又因惧怕他,特意把地毯洗过。
这或许便是那些关陇贵族的顺服,欺软怕硬。
当夜,杜妗入宫与薛白商议,颇为欣喜地行了个万福。
“恭贺陛下,看往后谁还敢反对陛下。”
“你莫被他们的表象给骗了。”薛白道,“安知他们是否死性不敢,阳奉阴违。”
“连你姓‘薛’他们都能接受?还有什么事敢阳奉阴违的?”
“太多借口了。”薛白道:“他们找了太多借口才肯承认我不是李倩,不情不愿,往后让他们交田纳税,他们只会更不情不愿。”
杜妗低声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还没杀够?”
“不可为了杀人而杀人。”薛白道:“你查一查,他们是真心投顺,还是背地里另有阴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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