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话题遂也从这些庶务琐事中转移开来,聊起彼此更有兴趣的诸多事物,孩子的那些变化、长安城的那些变化。
太阳完全落山之前,李腾空抬头望向了远处的天空,眼神泛起些憧憬。
“你知我为何要出家当道士吗?”
“因你当时嫁我不成,与家里闹不开心了?”
“才不是。”李腾空嗔了薛白一下,道:“我从小就想过,往后云游四方,览遍天下的名山大川。从没想过要在这深宫之中当个妃嫔,若非为了你,我……”
她停下话来,觉得再说下去像是抱怨。
可她其实只是想表明,她是真心不需要那个名份。
这段时间以来,她看着薛白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去恢复那个姓名,她觉得辛苦,希望他能看开一点。
“我今日想起李泌那首诗了,请君看取百年事,业就扁舟泛五湖。”薛白道:“寻个时机,你我去游览天下名山大川吧。”
“你不必往心里去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