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廊下,他脱了鞋,还有心情用掸子扫掉了鞋上的尘土,然后他走过长廊,在静室中吐纳。
他其实没有过激,方才的失态都是演的。
“道长。”
闲云探头进来,道:“听门房说,你生气了?”
“也许吧。”李泌道。
闲云还从来没见过李泌生气,原本还想瞧个稀奇,可惜急急忙忙地跑来,却还是扑了个空,顿觉失望。
接着,他走到李泌身边,低声道:“道长,有人来求见。”
此事并不稀奇,可闲云却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,李泌便睁开眼,问道:“为何如此作态?”
“因为来的是个女子,且是个好漂亮的女子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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