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要离京,去便是了。”李泌道。
“为何?”
李泌剪了烛花,听着院子里雪落的簌簌声,知道这里很安静,没有旁人,方才开口回答。
“因为陛下已经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了,他已经是唯我独尊的帝王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遇刺的是陛下啊。”
“这一切是陛下安排的。”李泌道,“你本就知道,不是吗?你问过刘介了,陛下一回东都,便见了达奚盈盈,可见他早就想除掉颜公、杜二娘、杨妃、元载,以及宗卿贵胄们。”
杜五郎不信,可他作为与薛白最亲近之人,对这一切并非没有感知。
“不会的,这么做是为什么?”
“为了皇位稳固。”
李泌的声音显得很失落,没有一丝感情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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