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杜妗的性子,薛白若不加以遏制,往后难保不会成为下一个武则天。
“若问我本意,我绝不想如此对待妗娘。可我在世时无妨,若哪天……”
“呸,不许说。”颜嫣嗔了薛白一下。
薛白也就不说了。
殿内唯一的椅子被颜嫣坐了,他干脆盘腿在地上坐下来,显得颇为轻松。
“无论如何,往后安稳了吧?”
“嗯……我想想,若我是一个看你不顺眼的宗卿贵胄,该如何笼络旁人来攻击你。”
颜嫣支着下巴想了想,竟是踢了踢薛白,道:“当今天子薄情寡义,不值得效忠。”
***
“五郎既知陛下的为人,还不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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