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便听到活计说起过,在东街我们立洁铺面的附近也有一家卖肥皂的。所以我早早的出来查看是什麽情况,别说,这肥皂做的跟我们家还真像,只不过,画虎不成反类犬,只不过形状颜sE有些相似,其他的部分根本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谷yAn话格外多,每一句都是为了立洁在辩解,他的立场还是十分坚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只需要坐在轮椅上不用吭声,看着谷yAn来解决就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早的起床出来,没想到是为了肥皂的事情,而且还对自家的事情这麽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为他不冷不热的,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跟自己说一句,对家里的事情也不会有什麽想法,看来是她太小心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家的肥皂上面是我家妻主自己写的字,是我们的牌坊,至於仿制的肥皂,我检查过了,里面的硷太多了,所以才会烧手。建议大家下一次使用之前仔细检查一下,免得被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了,谷yAn将几块仿造的肥皂交还给那几个人,随後指了指不远处一家铺面,里面的置物架也跟自家的相似度太高,就连牌匾上写着的也是白洁两个字,分明就是为了误导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谷yAn解释的话也算是说完了,随後便朝着人群说了最後一句话:“若是我们家的肥皂出了任何问题,我们安家必然会处理解决,但是,不是我家的东西,我们概不受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过头来看了安悦一眼,眼神里有一抹说不出的感觉来,下意识的想要把目光转移开来,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还打着夹板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趁着人多,而且我看了一下,不管是有眼红我们立洁的,还是有一些曾经看扁我们安家的人。我妻主的腿伤一事,虽然之前没有追究过,但不代表我们什麽都不知道。若是再有人伤我妻主分毫,就不要我们兄弟四人手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看谷yAn平日里都是一副很冷漠的模样,但是他这会儿站出来,又让安悦觉得充满了男子气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麽看来,家里的四个夫郎平日里都是欺负安悦有能耐,可今天一看,对付外人也是有一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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