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,不管安悦说什麽,他们就好像商量好的似的,谁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就把安悦当作不存在,要不怎麽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无奈的叹了口气,不过还是慢悠悠的走了过去,於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是什麽情绪,始终都是那种沉迷於自己的事情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你是看不见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在於渊的面前摆了摆手,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出了什麽问题,说话没有一个回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碍着我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於渊将安悦的手推开,随後从旁边拿了几种药材,放进他的药罐子里,也不知道又研究什麽新的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萧行彦是怎麽回事?我不就是说要雨露均沾一下,看把你们两个给吓得,不愿意难不成我还强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一把凳子过来,乾脆坐在了於渊的身边,看着他制作一些药,他看起来是一点章法都没有,随便拿着什麽东西就放进去似的,等东西都研磨的差不多了,安悦脸上带着诧异的表情,问了一句:“你这又做出什麽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试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不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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