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喝多了就是容易耍酒疯,要不然咱们等一等,等他酒醒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不敢靠近,知道苏之时的剑有多快,一不小心是要人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,安悦还是决定在这里等着,等他恢复神志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说的,你可知道,之时是千杯不醉,他从来都没有喝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麽矛盾的话是怎麽从谷yAn的嘴里说出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前前後後说的话根本不搭边,怎麽听都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就是喝多了耍酒疯,怎麽到他们的嘴里,又成了千杯不醉,刚才说他喝多的了,不就是谷yAn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说不明白,我就是要告诉你,这都是你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倒好,直接给安悦扣了一顶帽子,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这个时候冯郎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着安悦正好面对着几个夫郎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尴尬,也不知道她这会儿是一个什麽样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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