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渊慢条斯理的反问,嘲弄的口吻丝毫没有遮掩,反而冷哼了一声,来到旁边,拉着一把椅子放在苏之时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之时将安悦放在椅子上,他白sE的长衫在杀人的时候都没有沾染到半滴血,此时抱着安悦,却早已经血迹斑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弄脏了你的衣衫,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有些愧疚的说着,随後朝着花臂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现在为止,让我们离开,我便可以劝说我家三位夫郎放你一马,否则,我也只能视而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筹码已经在安悦的手中,她说什麽,那便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花臂还有什麽想说的,也只是临终遗言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谷yAn冷哼了一声,不紧不慢的朝着安悦这边走过来,於渊更是手里捏着一个瓶子,若是有人敢轻举妄动的话,他便要下一个更狠的毒让他们试试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毒只是对花臂一个人起作用,这也是因为安悦之前对花臂下过毒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们,饶了我们一命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与这件事无关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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