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在二十一世纪,和谐的社会下,她最多也就是被割破手指而已。
於渊司空见惯一般,一边帮萧行彦擦拭着身上的血迹,一边看安悦,原本还担心伤势,可看到安悦嚎啕大哭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怎麽还有心思笑?”
“都说了是皮外伤,你怎麽还哭的这麽惨?要是被行彦知道,怕是又要骂你。”
“骂就骂,只要他这会儿能骂我,骂什麽我都听着。”
安悦扁着嘴,感觉自己欠了萧行彦一条命。
总算是把人安顿好了,安悦守在床边,说什麽也不肯走。
於渊乾脆拿了两把椅子,让她坐下来,自己就坐在她的身边,观察了她一盏茶的功夫,唯一的一点狐疑也放下了。
她并不是装出来的关心,而是对萧行彦发自内心的愧疚。
“之时他本来不是这样的。”
於渊缓缓地开了口,安悦愣了一下,转过头去看着身边的人,他开始讲述跟苏之时有关的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