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不知道从何劝起,总不能叫她放宽心,毕竟是两个铺面。
“我到了花都直奔你这里,要是回家,怕是母亲要打断我的腿。”
看到刘芳捂着脸苦涩的叹着气,安悦倒是灵光一闪,抓住了她的手,脸上都是笑容,一字一顿的说:“有赚钱的事,做不做?”
刘芳愣了一下,随後伸手m0了m0安悦的额头,又诧异的m0了m0自己的。
“没发烧,说什麽胡话?”
“我没和你闹着玩,是真的,有赚钱的买卖,做还是不做?我可没找别人,你是头一份。”
安悦从未如此认真过,刘芳倒是有些犹豫了。
也是,那个街头骗吃骗喝,连老太太的柺棍都能抢的人,突然说有生意,除非有诈。
“姐,我真没银子了。我是真的走投无路才到你家来,要不然……你拿着这个去当了吧。”
说着,刘芳从身上摘下一块玉佩,看的安悦脸上一阵阵的发烧。
这还是两个人小时候在一起玩的好,安悦将玉佩摔成两半送她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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