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就跟姐姐说,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陆期瓷道。
陆星野这才抽抽搭搭地开口:“我就是觉得,我给姐姐带来麻烦了,姐姐还对我那么好,就是觉得,就是觉得,心里好愧疚。”
陆期瓷松了口气,既有些窝心又有些疼惜:本来该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小孩,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,心思敏感一些也难免。她用尽量柔和的声音说:“呐,你也看见了,姐姐没有爸爸妈妈,那你就是姐姐唯一的亲人了,所以姐姐对你好啊。”
陆星野抬起头来,还在抽噎:“那……那,那天的那个大姐姐呢?就是暑假里的那个。”
“她,他们一家都不算是亲人。所以,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弟弟。虽然我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,但我愿意对你好。只要你也愿意对我好,那么就没什么可觉得愧疚的。”陆期瓷循循善诱道。
她既不希望陆星野把她的好视为理所当然,也不希望陆星野面对她的好而惴惴不安。希望这样的说法他能接受。
陆星野点了点头,小手在脸上使劲抹眼泪。陆期瓷不由好笑:“呐,卫生纸。”
好一会儿,陆星野才停止了抽噎,陆期瓷说:“哭好了吧?那现在姐姐请你吃冰激凌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陆星野又笑了起来。
可算是雨过天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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