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过,白靛正想转身回去的时候,他的腰上搭着一只冰冷的手,紧接着一个脑袋在他怀里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在等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靛脑袋发蒙,与怀里的虫拉开距离,索南多同第一次见面一样,水母样式的发型,两边的刘海衬得脸盘更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白靛问出这话的时候,顿时觉得自己脑袋不太好使,索南多本来就是皇室的一员,他肯定就在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靛心情不太好,他抿着唇,“你看见我给你留的纸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南多牵住白靛的手,温暖干燥的手让他的口腔分泌口水,从尾脊骨泛起的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生病了。”索南多金眸中满是歉意,“我的状态很不好,哥哥,雄虫之间的关系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被他们抓住,我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南多将脸颊贴上白靛的胸膛,让自己完全陷入在他的身体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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