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哲与郁思乐相识已久,郁思乐又是老师的孙子,所以魏哲对他虽称不上十分亲近,但也是有事一定会管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哲看到郁思乐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,他眉头不由得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谢我们抓了那么多坏蛋吧。”魏哲坐下道:“否则这种地方,很难说你不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事就出吧,反正活着也是痛苦。”郁思乐仰头又是一饮而尽,“想要的人要不到,每天看着他对别人千般万般好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魏哲跟郁思乐这种人的分歧,魏哲觉得郁思乐想的事情太过漂浮,整日陷在情绪的泥潭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,魏哲就很喜欢跟谭琛相处,因为谭琛简单、直接,不让人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你找个事情做呢?”魏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哲本质也是个粗人,他总觉得现在这个生存环境,人舒舒服服地活着,已经十分幸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思乐的想法太多,每天想做的事情都不一样,他想干什么就去干了,没个定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闻言郁思乐看向魏哲,“你觉得我没有为领地做事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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