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小的领地,并不罕见的姓氏,真的会这么巧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能过往种种给过他些许提示,但揽风从没有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过,人一旦认定了心中所想,就很难会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疏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领地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揽风压下翻涌的思绪,面上平静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个世界的文明体系已经荡然无存了。”一直没说话的李邦笑了一声,他有些醉了,“动物法则里,武力值才是根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邦也经历过不少,现在回想起来仍痛苦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她决定在领地重建人类秩序,不允许大家轻易兽化。”明叔说:“渐渐地,追随者发现,她的举措在如今的世道根本行不通,领地内部就逐渐开始分崩离析,几乎所有人都离她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夏溪地居民,大多数都是从前无论怎样都愿意跟随她的人,和后来在野外遇到并带回来的活不下去的人。”明叔仰头将酒一饮而尽,“你知道的,小展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叫程蹊是吗?”揽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情绪不明,但目光似有实质,钉住了明叔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叔看了看揽风,道: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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