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自称是和程展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照他的话说,他是程展最好的朋友,所以揽风才下意识问出了口。
“你说展哥啊,”李雨说:“他虽然常常巡查,但是以前没有这么累。半年前有一伙人把领地迁到这附近了,动不动就爱干点偷袭的事儿,展哥就老不放心。”
“这阵子领地已经算是很太平了。”他说:“有些小的袭击展哥都处理了,压根不会让我们知道。”
“但我今天眼皮老跳,我等他回来再睡。”李雨指着自己右眼皮,煞有其事地说。
揽风闻言想问点什么,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明叔在整理药材,药柜很高,揽风起身去帮他。
“这个草药生长环境非常苛刻,很少见,”明叔把一个小罐子递给揽风,说:“小展带你回来的那天,去森林就是找这个药。”
“是有人要用吗?”揽风接过来,仔细地放在药柜上。
“反而是用在你身上比较多,”明叔说:“这药能给重伤或者将死之人吊起来一口气。”
“时砚爷爷怎么样了?”李雨坐在门口,听到这话回头问道。
明叔没有回答,只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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