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慢了一拍才想起,太子就是如今的璋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抿唇道:“他自己做错了事,不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九渊沉沉而笑:“不错,做错事自然要付出代价,愿殿下也能时刻谨记不忘,否则踏错一步,可是要万劫不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锋一转:“裴怀虚待你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元澈上下瞟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无关?本王不是说过,你若不想选他们,可以挑本王作为退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九渊勾起嘴唇,见少年不答,眸底笑意缓缓散去,忽而靠近,低低问:“你是他推出来吸引目光的靶子,你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澈有一瞬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的,脑子里忽的想起了裴怀虚始终差一点的好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出京以来,若留宿州府,裴怀虚总是要两间上房,不与他同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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