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汤池里泡了几刻,泡得太惬意,少年差点睡着。
裴怀虚将他拎起来,换好衣裳后,元澈裹上厚厚的褥子,想象自己是条猫猫虫,跳着走了几步,逗笑了侍女。
最终还是被裴怀虚抱了回去。
陈陵非常上道地只准备了一间厢房,里面已被地龙烤得暖融融的,点着安神香,设了两张矮榻。
元澈一进去就缩在被子里,嚷嚷着想吃烤肉。
“这么晚了,吃这等荤腥恐会积食。”
裴怀虚转头吩咐道:“要一碟梅花酥,一笼水晶皮的鸡汤包,汤汁要沥得清些,撇去油沫,再来一碗赤豆圆子汤。”
说完,他拿了一张干爽的巾帕,对元澈道:“别躲了,某替你擦头发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冷月高悬,一个人影撞开天字号上方的窗扇,跌跌撞撞进了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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