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元澈打着哈欠滚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凉得他一哆嗦,光脚跳了几下,重新踩回床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爷小心些。”秋空为他穿上足袋:“外头不比府上,这几日又是清明,好歹多穿些,莫着凉了回去惹王妃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澈脸滚床柱,强行让自己清醒一点,含糊答道:“好好好……多穿……真的不能再睡会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气冷的日子离开被窝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用过朝食,元澈便衣衫齐整地与戚辰去了府衙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守今日穿了官服,正式来拜见,几十个僚属黑压压立在堂前行礼,少年脑子一抽,差点喊出“爱卿免礼平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戚辰看向他,暗示他说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少年正襟危坐,第一次主事,难免心里没底:“本世子奉陛下之命,前来调查宗亲供品被劫一案,卷宗可在?且呈上一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守早有准备,命让僚属送上,自己立在下首,屏息等着人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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