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，顾大少，真巧，在这碰到你。”
江奇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。
——“难不成堵我呢？想把学费要回去？”
——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，”
——“我的命不值钱，你还是自戕吧。”
这货没救了，脑子里只有钱。
顾洛匪兀自叹气，缓缓走上前，“王妈辞职是你劝的？”
“还有，她们成立打工者联盟，也是你煽动的？”
江奇露出疑惑不解茫然的表情，“打工者联盟？”
“完全没听过。”
——“没错，主创人就是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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