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阳，”厉泓轩声音很哑，也没看他，“你还记不记得三天前的你是什么样子？”
墨阳立刻警觉，按摩的手都顿住，，“泓轩喜欢原来那个墨阳？”
厉泓轩听见这话，终于侧头，仔细审视身边这个人。
明明相貌没有变，但眉眼中，似乎多了几分凌厉。
看向他时，不再是以前的厌恶和嫌弃，反而，有几分乖顺，将眼底热切的占有欲完美遮住，只有在某些时候，才会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。
“你可曾去过苏市？”
厉泓轩突然问出这句话，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人的反应。
墨阳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泓轩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，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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