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世泉说着,脸上都是悲愤,“臣一心忠于皇上绝无二心,可战王仗势欺人实在让人心寒,故今日,臣就算拼着这一条老命,也要给我家小儿讨回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渊坐在上位,听到安左现在还没醒过来,眉心蹙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他就派太医去看了,直到今早太医也没回宫,他还没来得及问安左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他竟伤得这样严重?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安幼适时哭出声,捏着帕子柔弱哭诉,“皇上,左儿从小就跟您关系近,他平日里就算骄纵些,但对您是十二分维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去了一趟战王府,就被打成那样,我这个做姐姐的人微言轻,皇上您可要替弟弟做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”墨渊拍了拍安幼的手,“安左是我弟弟,我自不会让他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完,墨阳就被百里泓轩推着到了宴会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环视一圈,最上面墨渊一左一右坐的是百里嫣儿和安幼,左下的位置是安世泉,右下方是墨渊一母同胞的弟弟墨滨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后,是一些脸熟的大臣和几个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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