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夕芸知道这群人是许商雇来保护自己的,那么被抓住的那个贵公子,就肯定不是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论她这个想法的逻辑是否可靠,但凭她对许商的极致信任,这个逻辑基本可以做考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镖头也不客气,转了转手腕,握着拳头就朝那伙人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光宗吓得躲到家奴后面,他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这个朝代有这个破规矩,否则也不敢带这么多人直接闯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他一个人过来了,料想冯夕芸一个女人,对自己也只有乖乖从了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别过来。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季光宗,我父王是青阳王,我是王世子。你敢动我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个世子罢了。老子这拳头管你是狮子都敢打,更何况你这个软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发出笑声,总镖头拳头挥舞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打人都打习惯了,知道怎么用巧劲既不闹出人命,又能给人一个痛彻心扉的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一拳头打下去,季光宗脸上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那拳头就像冰雹一样落了下来,疼得他想满地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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