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无奈叹息,“媳妇儿,有时候不是我们去招惹了别人才会惹来祸事,很多时候我们好端端的就被一些坏人给盯上了。还记得村里那位跛腿刘伯吗?”
“记得。”
村里就那一个跛腿的大伯,印象深刻。
“他那腿就是年轻时候去镇上赶集,遇到大户人家贵公子出游,结果被那公子骑的马把腿踩坏了。”
冯夕芸吓得捂住嘴,“老天。”
她这副小神态又逗乐了许商,许商揉了揉她的头,“所以啊,有时候我们就是会好端端的惹上这些无妄之灾。所以错不在我们,在那些做了坏事心思不正的人身上。”
“那要是对方也是无意的呢?我不是说那个驾马的公子和擅闯我们宅子的那两位,可就是有人是无意的。像小妹之前抓错了药,还有百善堂的药摆放错了,幸好没出什么大事,可要是真的出事了,那些人可怎么办?”
许商还没开导过谁,她在师门排行第二,师门的大事有大师姐操心,各种小事有二师姐操心,她向来就是师门中最游手好闲的那一个。
既没有什么烦恼,又没有什么压力,对这些事自然也没什么深刻体验感悟。
后来下山游历,她虽然经历了很多事,但向来独来独往,更是没有和谁如此交心的谈过。
所以现在冯夕芸问起来了,许商想了一会儿才告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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