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看着这日益高涨地温暖值,她也觉得心头开始发软了。
虽然傅景淑还在在意母亲的伤势,但月月的存在确实治愈到了她的心。
傅景淑突然抓住许商的手,“这是怎么弄的?疼不疼?”
许商的手背上一道划伤的口子,之前屋内光线不太好,所以没怎么看清楚。
现在许商抱着月月来到窗边,傅景淑也因此看到了。
听着傅景淑担忧的语气,许商有些懊恼起来,“没事,不疼。在工厂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“我去拿药。”
傅景淑往房间走去。
月月低头看着许商的手背,然后又开口了。
“疼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许商笑着颠了颠她,“你今天乖不乖?”
月月没有回话,而是又念了一句:“疼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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